守护在获奖者身边,上海斯特恩国际小提琴赛为获奖选手未来铺路

在为期三天的六强选手线上音乐会结束后,第三届上海艾萨克·斯特恩国际小提琴比赛在8月28日正式落幕。

三天时间里,来自中国、日本、法国、德国、美国的六位选手——林瑞沣、陈蒨莹、吉本梨乃、托马斯·勒福尔、费利西塔斯·希夫纳、李襄琳,陆续登场,为观众献上精彩演奏。

音乐会在斯特恩小提琴赛官网、上海交响乐团视频号等十余个海内外平台上线,吸引了近50万人次观众在线观看。

因为疫情,决赛取消了名次争夺,而是用“音乐嘉年华”的形式让六人尽显音乐才华,但让获奖者从这里开启职业生涯新征程的核心精神没有改变。

比赛刚结束,中国选手林瑞沣就投入了下一场音乐会的准备之中——今秋11月,在上海交响乐团2022-23音乐季中,他将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,首演作曲家周天的管弦乐版本的《夜途》。

林瑞沣

没有名次争夺压力,他们依然全力以赴

三天的线上音乐会,每位选手需演奏两首曲目,一首是自选作品,一首为组委会指定中国作品——首位获得格莱美最佳当代古典音乐作曲奖提名的华人、作曲家周天创作的《夜途》。

虽然没有名次争夺的压力,他们依然全力以赴,克服了种种困难。

林瑞沣说,决赛赛制改成线上音乐会后,选手准备录像曲目的时间被压缩了,这意味着他需要更高效地去钻研曲目、打磨作品,他不但没有因为这个改变而懈怠,反而精力更集中了。

不过,走出录音室时,他总会有不满和遗憾,总想着再来一遍,可是录音时间越久,效果往往越来越差。

“这就是线上演出和线下演出的区别。”他总结,线下演出有饱满的环境、火热的气氛,即使留下一些小遗憾,也基本可以“自我原谅”,毕竟不可回溯,而录音会留下种种“可以重来的遗憾”,反而更纠结、更折磨。

法国选手托马斯·勒福尔录音时正值巴黎人夏休,优质的录音室和钢琴伴奏非常难找,好在有惊无险,最后一一解决了问题。

中国香港选手陈蒨莹在美国求学,回香港录音也是因疫情而一波三折,“如期完成录制的那一刻,真是如释重负!”

陈蒨莹

吉本梨乃

托马斯·勒福尔

费利西塔斯·希夫纳

美国选手李襄琳在录音时,特地请了克利夫兰的朋友来听现场。她还特地解释了这场音乐会的性质,希望他们能像参加普通的音乐会一样放松,想鼓掌就鼓掌,“相比半决赛没有观众的录制现场,看到台下这么多面孔,真的很高兴!”

选手们不仅要克服录音困难,还要精心挑选、不断揣摩决赛音乐会的曲目。

自选作品时,林瑞沣选择了维尼亚夫斯基的《第一小提琴协奏曲》。这部作品难度极高,甚至让大部分小提琴演奏者“惧怕”,“当看到决赛曲目单里有它时,我几乎没有犹豫,我愿意克服恐惧,挑战自己。”

周天的《夜途》是每位选手的必拉曲目。这部作品从一个深夜的车站得到灵感,用三个乐章描绘了充满光明与希望的三个夜间片段,聚焦的是现代中国,一个地球村状态之下、与国际接轨、和世界融合的中国。

录音前,林瑞沣将周天列的“灵感清单”完整了解了一遍,滨口龙介的电影《偶然与想象》、James Brown的音乐《Night Train》,都给了他启发。

在他看来,《夜途》是摩登的、都市化的,那些节奏感极强的乐段又带着一种狂热和闪光,就像James Brown极度疯狂的舞台感染力一样。同时,他又能感受到《夜途》带着中国戏曲和中国音乐独有的悲愁,那是人在独自夜行时会产生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。

赛制改变之后,周天和选手的关系也变了。他不用因为担心公平问题,藏身于幕后,可以走到台前,主动和他们交流,帮助他们加深对作品的理解。

从演奏技巧到作品寓意,选手们踊跃向周天提问。在克利夫兰录音之前,李襄琳还特地前往密歇根与周天见面,这种面对面的交谈,能让她直接看到作曲家对她诠释音乐的反应,“这对我理解《夜途》的本质很有帮助”。

作曲家周天探班李襄琳

持续关注选手未来,持续帮助他们成长

斯特恩小提琴赛对获奖选手的扶持,堪称不遗余力。

为了让六强选手安心备战,组委会为每位选手支付了一笔录制视频的费用,供他们邀请合适的钢琴伴奏、寻找合适的录音棚,解决了他们的后顾之忧。

组委会还将为每位选手提供2万美元奖金,作为他们未来继续深造和职业发展的启动金。

“我们希望,每位决赛选手都能获得特别奖金的决定,能鼓励并帮助他们未来的职业发展。”评委联合主席之一大卫·斯特恩说。

因为疫情而来的新方案,并未改变组委会对获奖选手的持续关注,组委会对获奖选手的扶持力度也不会降低。

第一次听到林瑞沣的演奏,评委之一、小提琴家哈加伊·沙哈姆就留下了深刻印象。“他技术高超、演奏自然,对音乐的理解非常深刻。”沙哈姆至今还记得林瑞沣演奏的莫扎特奏鸣曲,“如果不理解这部作品,演奏会令人非常疲惫。他的演奏扣人心弦。我非常期待看到他未来的职业发展。”

“斯特恩小提琴赛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,它会帮选手增加登台机会,并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持续帮助他们成长,而不是发完奖就结束了。”评委之一、小提琴家格伦·迪克特罗说。

在迪克特罗的心目中,这项年轻的赛事和柴可夫斯基大赛、伊丽莎白女王大赛一样高水准,更宝贵的地方在于,它会守在获奖选手身边,一直守护、支持、呵护他们的职业发展,确保他们的职业生涯不会在一两年的红火之后就失去后劲。

“我们会继续关注他们、扶持他们,帮助他们举办音乐会、录制唱片、获得宣传……在某种程度上,斯特恩小提琴赛就是给这些出色的青年艺术家担当经理人。”

迪克特罗认为,艾萨克•斯特恩从根本上讲,并不是一个推崇比赛的人,“他不是不信任比赛的操作,而是他认为更好的做法是让比赛成为获胜者的舞台。”“比赛并非只有一个获胜者,而是所有能够进到决赛的选手,都值得从这里开启他们的职业生涯。斯特恩小提琴赛做到了这一点。”

事实上,组委会对这届获奖选手的扶持已经开始,正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路。

今秋11月,在上海交响乐团2022-23音乐季中,林瑞沣将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,首演管弦乐版本的《夜途》。

对林瑞沣来说,“持续关注”机制的意义和价值,远胜于比赛奖金,“我们需要站在舞台上演奏,才能进步。这个机制给了我们足够的空间展示自己,为我们解决了许多后顾之忧。”

正如比赛组委会主任、发起人余隆所言,“面对疫情的挑战,斯特恩小提琴赛最终决定以线上音乐会的创新方式完赛,既是对斯特恩大师精神的传承,也能让这些年轻的选手充分激发和挖掘自己的音乐潜能,感悟音乐的本质。而比赛完善的持续扶持机制,也将进一步助力年轻人音乐事业快速起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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